VIVIBOX

SPN重度中毒/SD可逆不拆/无CP洁癖/欧美墙头全部么么哒/狂热手工爱好者/水彩渣画手/Glay本命/要嫁就嫁个铁汉柔情的盖世英雄

情诫(1 end)

厉害厉害,拜倒在三岔口

七七:

感觉要赶不上今晚更新,短篇限制字数好难。。。


事先说明,开放式结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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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老牟死了,尸体被泡得太久,泛出一种炖猪肠的白,只有眼窝,因勒得太久,血色都转青黑。


  饶天颂死了。两枪在肺,一枪入肾,拖的久了,尸体在雨里泥里狰狞。


  


  杜厚生回了生气,在雨里搂着Amy笑他。孙哥哥,你怕不怕脏?


  孙兆仁死都不怕,会怕脏?追嫌犯勿论,停尸间他都去过无数回,脚都跑断,什么尸体没见过?他会怕脏?


  零落十年,除了素芳的生死,他什么也不怕。孙兆仁活得似个机器人,核心仅设定一个程序,除了寻找素芳外一无所知,幸而未丢了智商,没把饭送进鼻子过。


  孙兆仁不看他。他怔怔站在雨里,悼念着一个女人推开他的距离。


  杜厚生非要撩他。被警察带走时他们擦身而过,杜厚生侧过身,嘴凑到他耳边,与他低语。


  “我与她做爱,你也看了?”


  孙兆仁猛地偏过头,眼眶瞪至脱力。杜厚生大笑,“你是个变态啊!”


  他笑到大声咳嗽,被警察带走,留给孙兆仁一个癫狂背影。Amy亦步亦趋,一眼都未回头看他。


  


  杜厚生的律师找来精神科医生为他辩护,说他夜会饶夏,受了对方贩药的胁迫,躁郁症发作不得已而杀人。因他承认谋杀,聆讯时间缩至5日,收集证据的阶段里,控方律师竟找不到一个证人。


  孙兆仁作为执法人员的正义感如风中残烛,几乎熄灭在Amy的眼神里。他心灰意懒地出庭作证,看着被告席上的男人冲着他微微笑。


  杜厚生说他太激愤,以致精神错乱产生幻觉,在哪里杀的人,他都不记得。他看着照片,一时说饶夏是他杀,一时又说该是个中年胖子,看到老牟,他又不认得。


  陪审团任由他在庭上胡说八道,找不到饶夏尸体,最终居然五对二判他误杀罪,终身就医于青山。


  真是苍天无眼。


  


  孙兆仁很是失落,他没法看到Amy哭。


  虽然那个陌生男人告诉他,素芳确已是死了。可若他真信,为何又转而调职去了人口失踪科?执念二字,人人皆知,却难参透。


  临行前杜厚生却叫他,要他过去。孙兆仁走至他身边,忽被杜厚生腕上一对手铐挂住脖子,拉到面前,两人面贴面。


  庭警慌忙去拉。孙兆仁知他已求仁得仁,别无手段,便由着他。


  哪知道杜厚生这人,竟当着Amy和大庭广众的面深深吻他。


  孙兆仁惊得呼吸都促了两拍,大惊失色手足无措。他十年不近女色,有朝一日竟被男人占了便宜!


  他越抬手去推,杜厚生便越用力,拉得他鼻子都撞歪。孙兆仁被这男人咬住上唇,呼吸吞吐在唇间,令他又痒又痛,杜厚生贴他甚紧,两相摩擦间仿佛都有热力。庭警都放手,在这庄重威严的法庭门口看一场罕见大戏。孙兆仁眼角瞥见Amy面无血色惊疑不定的脸,心下大恸,一时恨杜厚生入骨。


  他俩都见了血,杜厚生薄唇上一片玫瑰红,孙厚生恐不遑多让。唇齿让开的瞬间,杜厚生还舔一舔他,仿佛在啜根lollipop,眉眼都弯起。


  “是我的。”


  庭警作证他疯言疯语,唐突同性。只有孙兆仁知他本意。就算我进了监牢,我得不到的也不会是你的。


  孙兆仁区区一警察,哪里比得上大律师心里算计嘴上功夫,他连kiss都输了。


  杜厚生从狱车里最后看他一眼,向他动动嘴,说句缠绵话儿。


  “有缘再见。”


  孙兆仁气得在马路上摔领带。


  


  没了杜厚生的收入,Amy这个全职太太只能把别墅和车子都卖了,在九龙租了间套房,和孩子们一起住。


  孙兆仁帮她在家附近找了份零工,老板人好工作轻松。他知道Amy讨厌他,但迫于生计,无计可施。


  他还开车载Amy去看杜厚生,Amy非要坐后座,她不要看这男人的脸,也不想被他看着。


  到了青山,杜厚生却只要见他,把Amy拒之门外。


  两个人在桌前无言对坐,杜厚生看着他一直笑。他没有剪头发,只是用皮筋扎在脑后,换了副寻常眼镜戴了,看上去有几分呆气。


  孙兆仁知他爱装,叉手生着闷气。


  孙哥哥,你来看我,我很高兴。


  不是我要看你,是Amy。


  孙兆仁跟他讲好多Amy的事情,要他见她。杜厚生还只是笑。


  我要离婚。


  孙兆仁一听,站起来揍他。医生和护士闻声而动,将他拉开,杜厚生从地上把眼镜捡起来,孙兆仁用力过度,使他嘴角又在流血。


  他走近来,孙兆仁被左右架着,动弹不得。杜厚生用拇指把血擦掉一半抹他唇上,抹口红一般,叫那惨淡都变嫣红。居然没人拦他,他转身慢悠悠地走了。


  这青山的医生都见了鬼!孙兆仁发誓再不来这地方。


  他也没再去见Amy。失踪七年已是法定死亡,如今已过十年,素芳早该投胎,再世为人。再过个十年,这一世的素芳恐怕也有了别人。


  孙兆仁独身太久,所有事习惯自己解决。他想着素芳青春不老的脸,想她纤细柔软的身体,夜里她脱掉衣服,在不开灯的房间里像条银色的鱼,轻轻一跳,就跳进他的网里挣动,这条鱼的血是温热的,连他这渔网都快被烧出洞。


  孙兆仁坐在浴缸里,右手轻轻动,他闭着眼睛,黑的冷的世界里只有素芳是明亮的。素芳凑过来,撅着嘴朝他索吻。孙兆仁低下头去。他们嘴唇轻触。


  孙兆仁沉溺其中,缓缓水流似情人爱抚,慢慢淹过他的腰身,锁骨,他一路往下沉,一直沉,直至没顶。


  他在这气闷中渐进高潮,欲生欲死。素芳陡然狠狠咬他。


  是我的!!


  她说,声音低沉似曾相识,却不是素芳。孙兆仁惊慌睁眼,看到杜厚生的脸。


  有缘再见。


  在梦里见。杜厚生的吻这么狠,这么湿,痛入骨髓的,教孙兆仁莫名难忘。


  怎么会是他!孙兆仁在这失意和紧张中射了,破水而出大口喘气。


  他不是没有想过死,然而他怎会没有想着素芳去死,却是因杜厚生而活过来!?


  


  孙兆仁给青山去了个电话。接线的护士兴许初来驾到,懵懂天真,把一切都同他讲。


  她说医生作证,杜厚生已痊愈,上周都获准出院了。


  她说去到哪里不知,不过留了住址,是警署给圈的地。


  她还说,杜厚生离婚了,可惜她未赶上,不然还能有机会。


  


  孙兆仁还未登门,杜厚生已来拜访。


  他穿着汗衫牛仔,蹬双老式运动鞋,头发散着,已经长及肩颈。


  他拿瓶红酒,就差一捧鲜花,活似个求爱青年,站在孙兆仁家门口。


  孙兆仁僵立门后,和他面面相觑。杜厚生抬手推他,孙兆仁退得半步,又不动了。


  廊下灯应声亮了又灭,杜厚生却脸色明媚。


  都是孤家寡人,能有什么顾忌?


  若杜厚生再问什么怕不怕,这时孙兆仁却不一定能回了,幸好他并未问,孙兆仁最终放他进门。


  没情调的男人家,两人对坐枯饮。杜厚生虽打扮落魄,饮酒却斯文,不似孙兆仁心思沉重,不经意间已喝过半瓶。


 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


  阿sir你不知啊,我现在做了私家侦探。


  Amy…还好?


  离了婚,财产都分给她和孩子,还能不好?


  …你是个混蛋。


  杜厚生露齿笑,看上去咬牙切齿。孙兆仁瘫在沙发上,斜眼看他。


  看着杜厚生凑到他脸前,我和她都分手,你怎么不下手?


  孙兆仁想,他或许真是疯了,自己做的事说的话都不记得。


  他脑子里都成浆糊,眼睁睁看着杜厚生纾尊降贵般垂首亲他。这次嘴唇极干,但软,又柔的很。


  是不是素芳的味?孙兆仁在杜厚生淡褐色的瞳孔里看自己的脸。


  疯了疯了,这病会传染。


  孙兆仁被酒精烧断了线,扑上去和杜厚生痴缠。


  杜厚生推他,这么臭,你走开。


  孙兆仁扯着他的Polo衫领子往上拉,你自找的。


  两人似困兽犹斗,良久其中一只败下阵来,被另一只骑在身下。


  杜厚生痛叫出声,只因孙兆仁拿上面咬他肩,又用下面顶他屁股。


  这不是场柔情蜜意的爱情片,这是胜者为王的枪战片。杜厚生的牙齿用力咬住靠枕,他看似不情愿,身体却松下来。


  孙兆仁在血和汗的润|滑中畅快上路,他闭上眼睛,感受血液里的蓬勃和涌动,黑的视界里出现的不是素芳,而是绕天颂死掉的那个雨夜。


  他该想到,杜厚生拿出钢丝来要杀他时,便已是置之死地;他和他在雨里贴身肉搏时,翻来滚去也不知戳中哪根神经,被钢丝套着时的他,勃|起了。


  那是与死最近的一刻,他两耳充血,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,只余体内血潮在轰轰作响。后来他脱逃出来,看到Amy站在那里看他,而杜厚生在他怀里濒死时,一切方才偃旗息鼓。


  他以为杜厚生昏得一无所知,现在才知是他从头看错。


  


  于是当初那句是我的,究竟是什么意思?


  


  孙兆仁在恍惚中濒临高潮,他看到杜厚生偏过头,琥珀色的眼睛盯着他,仿佛一只羔羊。他抬手去摸杜厚生的头发,那鬓发太长,将杜厚生的脸半遮半掩着,都看不清楚。


  长发下的杜厚生弯起眼睛,似乎在笑。他望后抬起一只胳膊,将孙兆仁勾住了,拉低至贴面。


  原来他是想索一吻。


  孙兆仁闭上眼睛,余光中看到银光一闪。


  他恍若未觉,继续贴近,近处可闻对方鼻息。


  


  他这般虔诚,仿佛信众在等候自己的命运。


  


 -FIN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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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VIVIBOX七七 转载了此文字
    厉害厉害,拜倒在三岔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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